梁肆延都能猜到后面那句话是什么,他一把摁着沈邵闻的后脖颈,用力往下按:“你他妈跟你妹在背后胡诌我什么呢?”
沈邵闻连连惨叫:“我瞎说的,就逗逗她。”
“对了,你是不是去接那个瓷娃娃去了?”沈邵闻赶紧转移话题。
说起这个名字,几个人又停止玩闹,纷纷用好奇又八卦的眼神看着沈邵闻。
梁肆延松开他,又懒懒地靠着沙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侧过头,拢着手去点火,烟草燃烧的嘶声很快湮没在潮声不止的人群里。
他侧着头的下颚线条凌厉,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董施站在一边,呆呆地看着他,他嘴里叼着烟,不知和沈邵闻说着什么话,厚重的白烟随之上升,漫过他的鼻尖,眉眼。
他好像没听清,指尖捏着烟弹了弹,又问了一遍。
勾人。
所以会有人不计后果前仆后继。
包括董施,她没法把眼睛挪开半秒。
“我说,你是不是接瓷娃娃去了啊?”沈邵闻问。
梁肆延嗯了声。
“瓷娃娃有长残吗?”从毓晗好奇地问。
梁肆延回想着少女白嫩得能看清绒毛的脸颊,说完话后总是下意识咬着下唇的软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惊得她杏眼圆睁,泛起水雾。
瓷娃娃这个形容词还挺恰当。
生怕用力点就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