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朗活那么久最感兴趣的就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可不怵他,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我告诉你,用不了几年,我姐现在有多喜欢你,看清你面目后就有多讨厌你,经此一遭按她那种倔强的性子,能反抗我爸也能反抗你,何况她现在在你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下生出了叛逆心理……”
阮钰朗脸上的笑意忽然浓烈了些,“邵庭宋,你根本留不住我姐。始作俑者还是你自己。”
邵庭宋垂着眸,好似处于隐忍怒气的状态,他淡声道:“我现在能跟她过好婚姻生活,以后也能用同样的办法过下去,她喜欢这种没有隐患的状态。”
“没有隐患?”阮钰朗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然后开始止不住地笑,“这真是个笑话。”
邵庭宋微微抬起眼皮,目光凉凉地落在他身上,冷漠道:“怎么?你还能列举了隐患一二三?呵。”
阮钰朗见他嘲讽发笑的样子,只觉他自负的可笑,按耐不住兴奋地奚落道:“你自己知道不和我姐做到最后一步是因为在给她调理身体,但她知道吗?她不知道,你不跟她沟通,她就会思路跑偏到另一处去,会存疑,哪怕你给的理由再冠冕堂皇,也是埋下了一个隐患,爱情的最开始就是对一个人产生欲望,占有欲、破坏欲以及情欲,你的克己复礼、处处柔情只会让人觉得虚伪——给个机器人添加一句‘无微不至地对某某某好’也就是你这样了。”
邵庭宋默不作声,只静静地盯着他,晦涩的眸光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阮钰朗很学术性地发表了十分钟见解之后,他还颇为细心地给人递了一杯水。
阮钰朗迟疑接过,神经质地怀疑水里有毒。
自始至终不发一言的邵庭宋,忽然缓缓地露出一个温和的浅笑。
“老虎头上拔毛”的阮钰朗手一抖,杯子里的手险些溅出来,他看见邵庭宋不急不缓地抬起了手,下意识捂住脸。
……然后他看见邵庭宋拿出手里摇了摇,是录音页面,当着他的眼皮子,邵庭宋按了暂停键。
邵庭宋不急不缓地说道:“你的演说很有见解。”
阮钰朗:“……?”他在说什么傻逼玩意???
“分析的不错。”
阮钰朗瞪大眼睛,忽然感到一股不知名的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