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沙哑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与耳麦里声响重合,邵庭宋吓了一跳,一转头就看见阮黎婉睡眼朦胧,打了个哈欠就靠在他肩膀上。
阮黎婉哑声问:“怎么看这个?”
邵庭宋微顿,干咳一声:“就,不小心翻到的,——怎么还没睡?”
阮黎婉目含谴责地看了他一眼,视线转到他手机上:“哼,你不让我玩手机,自己却偷偷玩。还好我想上厕所,被抓住了吧?说,这是第几次?”
邵庭宋难得有点心虚,强调道:“只有这一次,我真的只是好奇。”
顿了顿,他补充道:“配的很好,故事也很精彩。”
阮黎婉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掀开被子下了床。
“你继续看吧,我去上厕所。——声音别放那么大,我隔着耳机都听到了!”
邵庭宋听话点头,继续看。
{戎狄占据了险要关门,数量又占据优势,徐成沥一来虽然守住了岌岌可危的城河,却没办法再往前一步,戎狄又是轮番上战。我军疲惫之际,徐成沥剑走偏锋,硬生生夺回北部崖关,费尽心机争取到了游牧民族的帮忙出战。
朝中忽然传来一道圣旨。
要他把余下十三座城池割据出去,向戎狄求和,新帝上位的手段不干净,他要理好朝内,不愿再伤兵废资。
徐成沥看完,传回去的信只有一句话。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阮黎婉回来的时候,直接拉过邵庭宋一只耳塞,跟着他一起趴着听,听到混杂的战场嘶鸣,小声问:“这是在山尧关那一战?”
邵庭宋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