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宋正低着头拿毛巾敷她红彤彤的小腿,闻言头也不抬地温声解释:“因为你只让我摸脚,我不好动别的地方。”
阮黎婉:“……”
邵庭宋低笑:“我乖不乖?”
“……”阮黎婉张口结舌,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骂他流氓。
她脚疼的厉害,忍不住伸出两只手使劲捏他耳垂,哼哼唧唧地说:“我明天都不好穿裙子了,也不能锻炼了……疼。”
“没事,”邵庭宋语调微扬,带着几分笑意,“不锻炼,我抱你走。”
阮黎婉微囧:“……倒也不必。”
邵庭宋给她洗完脚,又细细擦干,帮她脱掉绳索、铃铛和项圈之类的,最后捏着毛绒绒的尾巴揉了揉。
“养猫其实挺好的,”邵庭宋忽然道,“尤其是毛色是黑白相间的。”
阮黎婉面无表情地呵呵一声,不置可否。
然后被抱去换衣间换睡衣,等把“小娇气包”塞被子里,邵庭宋才慢悠悠地去洗澡。
阮黎婉扒拉着棉被,脸还是红红的,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带着鼻音自言自语地嘀咕了句什么,然后又慢吞吞地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缩成一团。
禽兽不如。
邵庭宋他禽兽不如。
因为过度疲劳、早早陷入沉睡的阮黎婉如是想。
虽然她确实有点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