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宋浑身一僵,阮黎婉压着他肩膀,又贴着他唇角啾啾了两下。
邵庭宋觉得自己也有点醉酒的倾向,傻愣愣地一动不动。
阮黎婉撒娇似的软着声哄:“乖乖,你张嘴,我给你送威士忌味的糖。”
最后一瓶酒是威士忌,酒味还绕在舌尖。
今天心跳有点不听话,邵庭宋鬼使神差地哑着嗓子低低嗯了一声,垂眸定定地看着阮黎婉含笑的杏眼,微微张开了嘴。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他镇定地想,其实喝点酒也没什么,能让人发现更多层面的自己。
软热的唇瓣轻轻贴了上来,邵庭宋顿住呼吸,睫毛颤了颤。
“叩叩——”
阮黎婉炸毛一样瞬间直起身子,邵庭宋愣怔着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顺着他的双腿滑了下去,惊恐地抱着他的腿,缩在办公桌下。
邵庭宋张了张嘴,有些懊恼为什么没有强势一点。
说好的糖,他刚刚碰到了糖衣。
邵庭宋低下腰,不顾外面的敲门声,有些固执地问:“糖呢?”
阮黎婉没什么威慑力地小声道:“你吃了!你不生气了,要乖乖工作了。”
邵庭宋:“……嗯哼。”
“那、那我下次给你吧,你想吃什么味的?”
邵庭宋低笑,“婉婉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