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搜索的调酒教程愣是一个字没想起来,全凭手感和心情胡乱配。
说好的尝鲜,迷迷糊糊中就喝掉了一大半,干完三瓶多的时候邵庭宋敲了一次门,阮黎婉乖巧探出头,面色如常,除去一身的酒气没有什么不同,说话也还有条理,邵庭宋就没有阻止。
阮黎婉打了个饱嗝,见还有两瓶没空,留了两三口,犹豫了一下,她索性全干了,七个空酒瓶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
脚步稳稳地走到镜子前,阮黎婉双手扒拉在镜子上端详自己,呼吸未乱,脸色也很正常,微红,但那是属于正常的红润,连眼神都没发飘。
阮黎婉轻轻吸了口气,暗想自己怕不是个酒神,她脑子里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喝了七瓶酒,肚子挺撑的,扫见打包的那碗醒酒汤,阮黎婉一想到要喝完就觉得喉咙梗的想吐,眼巴巴地瞅了几眼醒酒汤和空酒瓶。
她面不改色地把醒酒汤倒进了空酒瓶里。
坐在床边冷静地背了一遍《出师表》,阮黎婉确定自己神志清醒后,坦然自若地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邵庭宋听见声音,放下报表抬头看她。
“醒酒汤喝了?”
阮黎婉笑的很甜,揉了揉肚子软声道:“我好撑,肚子有点痛。”
“你过来,我给你揉揉,”邵庭宋挑眉,朝她招招手,又耐心地问了一遍,“那是喝了?”
阮黎婉转身走回休息室,神态自若地把空了的打包盒放在他办公桌上,但笑不语。
邵庭宋几乎一天都在连轴转,见她笑的那么开心,紧绷的神经松了些许。阮黎婉没动,他后仰着靠在椅背上,好笑地看她。
“那我换个问法,婉婉醉了没有?”
“没醉。”
阮黎婉眼睛亮亮的,脚步很稳地走向他,伸手把邵庭宋的办公椅转了个方向,正对着她,双手撑在椅子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身定定地看着邵庭宋。
邵庭宋揉了揉太阳穴,很好,看来是醉了。他神游地沉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纵容婉婉了,下次这种伤身的事情还是不让她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