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庭宋抬手给她抹开额头的汗水,沉声道:“哪里不舒服吗?”
阮黎婉轻轻摇摇头,“没事,我捂捂就好了。——几点了呀?”
“七点,还早。”邵庭宋见她没有发烧的征兆,松了口气,“是经痛?”
阮黎婉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很快就好了的,一般只有前两天会痛。不用担心,没事的。”
邵庭宋摸了摸她发顶,“好,你忍忍,我去给你做生姜红糖水。”
“嗯,好。”
阮黎婉目送他出门,肚子里的绞痛就像是被锥子扎一样,试探地伸展一下双腿就扯的下腹酸痛,她曲着腿猫着身子去了厕所。
足足呆了二十多分钟才出来,脸上的血色几乎要消失,阮黎婉稍用力搓了搓脸颊,等冒出几分红润了才走出门去。
邵庭宋正在厨房,见她出来直接递过来一个暖手宝。
“先去沙发坐着,粥还要再等等,喝完粥再喝红糖水。”
阮黎婉乖巧地接过暖手宝,盘坐在沙发上,探头看着他收拾厨房,肚子贴着暖手宝很舒服。
等邵庭宋端着粥出来,就看见阮黎婉眼珠子一直跟着自己移动,傻乎乎地一言不发盯着他。
把粥放到茶几上,他有些好笑:“看我做什么?”
阮黎婉杏眼一弯,“你长的好看。”
“要是长的不好看,你之前是不是就不嫁给我了?”
阮黎婉拿起粥喝了一口,犹豫地想了想,诚实回答:“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