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仁川他们老欺负师弟还是有好处的,把孩子养的心真大。

“这事儿你跟观主说了吗?”她说。

清秉点头,脆声道:“观主说既然在道观捡到即是有缘,养着便是。”

颜妤揶揄地笑瞟着他。

清秉不好意思地搓搓手,眼神飘忽,“道观里全是大老爷们儿,让他们劈柴砍树还行,照顾奶娃娃就……”

颜妤点了点他的额头,“行吧,我先帮你们照顾他。”

清秉喜不自胜,一个劲儿地道谢。

颜妤把婴儿放在床上,轻缓地拍着,问道:“可有给他取名?”

“没有。”清秉摇头。

颜妤想了想,“既是在后门捡的,后门有一棵百年王木,便以‘王’为姓,叫他‘后至’吧。”

清秉摇着奶娃娃的小手,默念这个名字,侧头问道:“是盼他后福尽来的意思吗?”

颜妤含笑点头,目光慈和地凝望熟睡的婴儿。

“你好温柔哦,我可以叫你颜姐姐吗?”清秉捧着脸问道。

颜妤摸摸他的头,柔声道:“当然可以了。”

一晚上清秉笑容就没有下来过。

颜妤问道:“这么喜欢弟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