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我觉得应该不是,你找机会打听打听顺帝是不是又有大动作。]

[颜妤:???]

[颜妤:狗皇帝怕我被牵连,故意骗我出京?他怎么不跟我明说?]

[秦桧:善意的谎言?可能是怕颜姑娘硬要留下,同他面对政敌,同生共死。]

[颜妤:那他想得可太美了,我肯定第一时间小冉,君臣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走了许久,清秉领着她走到种着一排翠竹的小屋前,推开最左边的房门,请人进去。

道观破旧,但厢房很干净,屋设简单,只有一张床和洗漱的架子。

清秉指了指被子,“都是我昨日趁着天气尚好晒过的,那个你……”说到这儿他顿住,眉眼间带了些不好意思。

颜妤会意,笑容恬淡,“我叫颜妤。”

清秉白净的脸红了一瞬,“那颜姑娘好好休息,明日前殿凌霄子道长诵经,颜姑娘无事可以去听听。”

颜妤谢过他的好意,目送对方出门,关上门后开始打坐冥想。

刚一路上她向清秉打听了不少关于平丘道长的事,大部分就是他看破红尘半路出家,拜师凌霄子明鹿道长,辗转各大道观拜访名家学习道术十四年,将其融会贯通自成一派,从此一步一卦,卦卦定生死,算遍天下无敌手。

这让她心底多了丝敬仰,毕竟她在外一直装神棍坑蒙拐骗,人家平丘道长是真本事。

第二□□阳刚起,一缕鸿蒙紫气东来,颜妤睁眼,起身换了一身简便的衣裙走出厢房。

秋高气爽,道观里很早就有了动静,循声过去,是一群道士们在练剑法。

颜妤无聊,便也随手捡了一根粗枝跟在后面学,许是之前清秉提起过她,道士们见她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惊讶,还很热情地指出她哪里动作不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