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齐齐发送“我知道,但我不想说”的表情包,等着看她的好戏。

不说就不说呗,难道她没长着嘴不能问吗?

她迅速穿好衣服走出去,门口一个小太监守着门,见她出来赶紧拦道:“颜大人怎么出来了,毒素尚未排干净,您快回去歇着吧。”

颜妤停下,“我中毒了?中什么毒?”

小太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马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瞧我这张嘴把不住门儿。”

他讨好道:“有些事奴才不敢瞎说,您要是想问奴才把干爹给您叫过来。”

小太监的干爹便是姚柜儿,颜妤看看天色,估摸道:“陛下也该下朝了吧?”

小太监作为姚柜儿的干儿子,明显和前朝通着气,“还没呢,今日京兆尹大人递了折子,说是查孙尚书一家灭门惨案时从府上找出了孙尚书贪污腐败的证据,其中牵连甚广,前朝都闹翻天了。”

颜妤有这个思想准备,却没想到这位京兆尹大人动作这么快,突然就朝孙尚书一党发难,竟是一点准备都不给对手留。

朝中如今划分三党,一派多是先帝登基时便在的元老重臣,一派则是以顺帝为首锐意改革的年轻官员,还有一派则是日常划水的宗室勋贵,孙尚书则是归为第一派。

各方势力关系在她脑中梳理了一遍,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胳膊肘推推小太监,悄咪咪道:“问你个事儿。”

小太监乐得向她卖好,“您说您说。”

颜妤左顾右盼,见四周除了他俩外再无别人,这才开口问道:“陛下昨夜在哪儿歇息的?”

这个问题由别人问已经构成了窥探帝踪的罪名,但若是她来问,小太监直接回道:“陛下昨夜是在太极殿的暖阁歇下的。”

颜妤眼睛一亮,抓着小太监的胳膊激动道:“陛下昨夜没来这里是吧!”

小太监没料到她如此激动,愣愣点头说:“对……奴才在这里守了一夜,并无旁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