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妤把银票还给她,“您说的那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您知道玉嫔她们为了见陛下出多少吗?”

温嫔好奇:“多少?”

颜妤比了个“八”,“足足这个数儿!”

温嫔大吃一惊,后宫竟然卷到这个地步了吗?

正当她游移不定的时候,颜妤来了一出火上浇油,“丽嫔玉嫔和婉妃娘娘可是独占鳌头,您就甘心这个月陛下只待在她们三人宫里?”

“……”温嫔咬牙,褪下腕上的玉镯,“这是我入宫前祖母给的传家宝,不知颜大人可否给本嫔一个机会?”

颜妤把玉镯拿到日头底下观赏,触之莹润,水头极好,是件宝贝。

她勉强道:“行吧,那就安排你末时到戏楼那儿等着吧。”

见温嫔欲要说什么,颜妤抬手打断,“温嫔娘娘不要为难微臣,以您给出的银子也只排在其他三位娘娘之后。”

她一一给温嫔分析,“丽嫔娘娘虽出了一万两,但她是老主顾,我得给她个好时辰,陛下下朝后去她宫里放松放松,指不定还能待在一起睡个午觉。”

“玉嫔娘娘给了五万两,下午陛下批折子累了她送点糕点羹汤,陛下一高兴,不得赏她点体面,赏赐还好说,万一是提高位分呢?”

“至于婉妃娘娘,那出手就更大方了,不仅给钱,还给地契宅子,我总不能寒了她的心,就安排陛下去她宫里用晚膳,饱暖思淫欲,天也黑了,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留寝了?”

她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温嫔,总结道:“花什么钱买什么路子,温嫔娘娘若是也想给自己体面,那就准备好银两,卷死她们!”

温嫔被忽悠地热血上头,“颜大人你等下,本嫔这就给娘家写信,让家里人给本嫔送体己钱来。”

颜妤鼓励道:“听闻娘娘的弟弟新得了一位佳人,为之筑以金屋,没道理娘娘要钱他们不给,您弟弟花钱除了玩女人还能干嘛,您不一样,您如今花钱是为了侍寝,是为了以后有小皇子,是为了整个家族,您这才是干大事!”

温嫔被吹捧得多了几分底气,“颜大人你说本嫔要多少钱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