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怎么没惹过?你不仅比他名次高还比他长得好。]

颜妤气顺了,对着看好戏地众人谦虚道:“那在下就献丑了。”

好歹是自己拉过来的人,孙诚提议道:“行酒令不如就以‘水’为题吧。”

“水”是比较好写的题材,即便自己一时想不出,前人的诗句也可拿来借鉴一番。

众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颜妤找了个低调的位置。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周慕亭坐到了她的对面。

等侍女替他们每个人都倒上一杯酒,按照座位排序开始行酒令,谁对不上来就自罚一杯。

颜妤坐的靠后,听着前几排的人作的诗,许是年纪眼界和环境的各方面限制,他们都把对“水”的寓意赋予在镜花水月上,稍好一些的也只借水叹自己多年寒窗苦读皆是一场空。

周慕亭在颜妤之前,轮到他时自信地起身,瞥了颜妤一眼,带着说不出的优越吟道:“未见秀于林,便被风催之,笑坐庙堂水东流,全为他人作衣裳。”

话音刚落,包厢一片安静,主要是这诗太浅显,就连铁憨憨乔明阳都听出其中的意思。

颜妤面色不虞,[他这是在咒我以后替别人做事,一辈子出不了头?]

[和珅:呸!借着诗骂人,他说你眼前虽有状元之名,以后却未必成事,真是个小人!]

[蔡京:这小子挺沉不住气的,诗里的意思句句都在针对我们颜妹子,可恶!]

[董卓:我就说趁早毒死他算了。]

[秦桧:嘲讽你无才就让他看看什么是才学!]

颜妤点头,她有秦桧发的“高中状元”的红包技能,行酒令根本不虚。

周慕亭神情自若地坐下,示意轮到颜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