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在红粉堆里摸爬滚打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见她不感兴趣,便识趣地没有多言。
“颜公子小心脚下。”
颜妤边上楼边打量着红玉楼内,目光所及都是听小曲看小舞,还有和有才情的清倌吟诗作对,倒是挺规矩的。
聊天群里董卓难掩失望:[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安禄山:有得瞧就不错了,诶刚刚有个跳舞的跳错了一步。]
[和珅:你个东北大老爷们还懂跳舞?]
安禄山会跳舞这事儿颜妤知道,在群里插了一句:[我安哥以前还跟杨贵妃跳过舞呢!]
[魏忠贤:不会是东北大秧歌儿吧~]
[安禄山:死太监!老子跳的是正宗的胡璇舞!]
[秦桧:转圈圈那种。]
[蔡京:安哥是灵活的胖子一枚。]
孙诚他们所在的包厢挺文艺的,叫“观山海”,刘妈妈只给她开门,自己并没有进去。
颜妤进了包厢,偌大的空间,里面多是案几,上面摆着笔墨纸砚,留着未写完的诗句。
孙诚听见开门的动静,预感是颜卿来了,一抬头见果然是,便朝她挥手。
颜妤注意到他,绕开案几朝那边走去。
孙诚把她介绍给自己的朋友,“这是今年的状元颜卿。”又介绍自己的朋友,指着高个子的男人道:“这是好友刘承,承谦公之子,他爹让他参加下一次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