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两袖清风,平时最不屑阿堵之物,别说五千两了,一分钱都没有。”谋杀可能性为零,颜妤干脆耍无赖道。
顺帝比她更无赖,“无事,打欠条也行,期限是三天,三天内你要是不还钱,朕不仅要砍了你的头,还要复起颜启恩,他肯定比你有钱。”
卧槽无情!这狗皇帝绝对干得出来!
颜妤只好捏着鼻子写下欠条。
进宫上值第一天,她被皇帝讹了五千两银子,还没处说理去。
盯着他头顶放晴的小太阳,颜妤严重怀疑对方是以折磨自己取乐。
下午孙诚来找她赴宴,他换了官袍,穿着一身织锦袍,束衣的革带上挂着玉佩。
《礼记·玉藻》曰:“君子无故,玉不去身。”
能在朝廷做官的,相貌不说俊秀,总归是没有短处的,孙诚打扮得自己和寻常书生没有两样,只在细节处有所差别,看起来倒也算个翩翩佳公子。
但聊天群里诚实的颜狗们都没有冒泡,从一定意义上说明了什么。
颜妤说自己要先回府上换身衣服,没得大家都是日常打扮,就她穿着一身官服去的道理。
孙诚手里拿着一把白面扇子扇着,“那我就先过去了,地方是红玉楼二楼。”
回到颜府,颜启恩还是那幅郁郁不得志的模样,见她回来换身衣服便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跟翰林院的同僚参加什么书会。”颜妤随口答道。
她可还记得自己要是还不了五千两,狗皇帝就要复起颜启恩。
“你再给我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