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以沫。”晏扶风又被她的想法给气到。
她好奇完,竟然惦记着和他离婚分家产?
“你怎么不想我死了,直接继承全部遗产?”晏扶风没好气开口嘲讽。
“还可以这样?”阮以沫眨眼,被点醒般的发问。
晏扶风腮帮咬紧了。
阮以沫连忙摇头:“晏总你身体倍棒,继承遗产是没指望的。”
“所以你就惦记着离婚?”
“没,怎么可能。”阮以沫下意识反驳,有些急赤白脸的着急。
晏扶风这厮,瞎说什么大实话。
她刚才真的有一瞬间,想到了离婚的问题,还真的想了,故而有些尴尬的挥挥手。
晏扶风没好气的捏她脸,扣着她的脑袋,惩罚的咬她唇。
“唔,年年在……”阮以沫娇娇的提醒。
“哼。”晏扶风冷眼瞪向晏斯年。
晏斯年无辜的牵着黑卡,望着撒狗粮的父母,小孩刚才正低头给黑卡梳毛发,并没有看到什么。
晏扶风申请了飞机航线,阮以沫就撒手当甩手掌柜。
年二十九中午,阮以沫和晏斯年就带上行李,跟着晏扶风前往北城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