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真的不着急。”阮以沫想咬着手帕大哭。
晏斯年举着小手,与阮母说了半小时,说得特别高兴。
把家里的那点事情,都给吐露个干干净净。
阮以沫在沙发上绝望,等罗管家准备好笔墨纸砚,才叹着气去书房写上林赋。
原主书法其实不错,作为老师的女儿,她上学时,还经常参加书法比赛,上大学后,渐渐的疏忽了。
而写毛笔字,其实很考验心性的一种。
阮以沫开始单手磨墨,反正闲着也闲着,写写就写写呗。
“妈妈你在干什么?”晏斯年结束通话,一蹦一蹦的走进书房。
“和外婆打完电话了?”阮以沫斜眼问他。
“嗯呐。”小孩点头。
“告完小黑状开心吗?”阮以沫轻哼,这小孩,有意无意的把她坑得够呛。
上林赋多难写,呜呜。
“什么是小黑状?”晏斯年继续茫然反问,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坑了妈。
阮以沫没好气,停下磨墨,伸手捏他小脸咬牙切齿:“小告状精,哼。”
“妈妈你手黑黑的……”晏斯年嘟嘴抗议。
“我故意的。”阮以沫冲小孩哼哼,故意沾了点墨水捏他脸颊。
谁让他坑妈来着,小皮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