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热热的。”晏斯年蔫蔫的将小脑袋搭在阮以沫的肩膀上。
阮以沫有些着急,拿着手机给罗管家打了电话,让他叫家庭医生来。
“医生马上就来。”回到家,罗管家也是一脸的担忧,还准备了儿童退烧贴,贴在了晏斯年额头上。
“贴贴就不热热了吗?”晏斯年头昏,但小孩精神却还不错。
阮以沫抱着小孩点头,家庭医生来得很快,也询问了晏斯年高烧的原因。
阮以沫将小孩昨晚落水,今天又跳进水里,还穿着湿衣服玩离家出走的事情大概说了。
家庭医生来之前,阮以沫也量了小孩的体温,是发烧38度。
“烧得挺厉害,建议打个退烧针,还没退烧,立刻送去医院。”家庭私人医生说话。
“好。”阮以沫点头。
晏斯年小脸听得煞白,小孩原本坐在沙发上,由着医生叔叔检查,做完检查、听到要打针时,晏斯年就慌了。
打针,屁股痛痛!
阮以沫紧张的站在旁边,在医生说打针时,阮以沫自己也跟着屁股狠狠一痛。
然后就看到晏斯年悄悄的、悄悄的往沙发旁边挪动的小步伐,心知肚明,却假装不懂的搂住小孩。
“年年要去干什么?”
年年要逃跑!
晏斯年贴着退烧贴,抬头望向阮以沫的眼神时,是带着绝望的。
命运的怀抱,终究还是摁住了晏斯年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