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看着寒山剑宗培养着转生的越万殊也养着魔种。
她就是要在寒山剑宗悔之晚矣的时候再踏着他们的心血与气运之子平分功德。
他们将越万殊剥皮拆骨吸髓又弃之敝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他人的垫脚石和工具人呢?
她如今并不气愤,也不激动,她只想要静静地,看一个结果。
此时离当年,已过去好远。
修仙岁月里的短短二十余载,于她而言,似乎过去了很久。
她的师父已经躺在那里,太久太久。
她算着一年又一年的生辰,时间,就仿佛被拉长了。
“想要做什么吗?”寂雅问她。
优优转头,轻道:“我们去下棋吧。”
“好。”寂雅颔首。
寂雅感知到了优优那近乎于“无”的情绪状态,他虽不懂无情道,但……他希望她此时,可以转移注意力到别的事物上。
友人在侧,陪她看了一天一夜的戏码,太过辜负,倒不如下一局。
优优与寂雅来到无量海上,踏着浪花,优优意念微动,灵识轻扫,挥手布局。
伸手请尔,一步,即入棋局。
入她阵法,眼前赫然成了独立的空间。
寂雅落“地”,足下波纹漾开,如同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