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人,在人的眼中不再是一个人,那么取舍也就变得没有那么难了。
阙含真选择了帮褚玉拦下越万殊。
可是越万殊哪里是那么好拦的,他的太和剑一直斩向魔修,护着身后的寒山剑宗,因此寒山剑宗之人本身对剑尊一词的实力,反而只剩下了一个笼统的概念。
阙含真是这样死在越万殊剑下的。
“真好,我们都要死了,我给师妹偿命,哈哈哈哈……”
褚玉仰头笑了一会儿,忽而听到了优优的哽咽声。
他循声看去,看见优优正攥着越万殊的袖口,俯下身贴着他的胸前忍不住哀泣出声。
“师父别怕,我们这就回家。”她喃喃低语。
接着他看见优优抬起头来,那双眼睛……
那双美丽不可方物的眼睛,那双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在他身上多停留几分情绪的眼睛,此刻却在黑暗中漾开了水色。
但那不是泪水,是字面上的水色。
原本瞳仁的位置发出水色的光,奇怪的符文在她瞳仁中不停闪现,像极了海浪,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和越万殊的身下,展现了巨大的法阵。
“要死的只有你。”
优优睁着一双宛如神明的眸子冷漠地说道,她抱紧了越万殊。
“不……这不可能,黑渊底下根本……你是怎么?”褚玉睁大了眼睛,瞳孔猛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