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阮季迟在准备婚事了。
“阿迟,我困了。”优优小声道。
“那你先歇下,要点上月麟香吗?”阮季迟起身便打算去给优优点上。
近来开春,院里的一株梨花开了,阮季迟似乎懂得很多,给优优鼓捣了些做了些月麟香,平日里点上,香味不是很浓,刚刚好安眠。
优优点了点头,趁着阮季迟回身点香的时候,从后头环住了他的腰。
阮季迟的腰身不大粗,就是摸着比较结实,作为一名剑客,他的身材比例当真好的没话说,宽肩窄腰,身材挺拔,优优判断他体脂率应该也不高,优优把脸贴在他后背,开始嘟嘟囔囔:“今日隔壁刘婶都对我说了,你和子殷发生了冲突,他主动打了你,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隔壁刘婶——民间情报小能手代表性人物之一。
阮季迟轻笑,抓住她的手,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澈明朗:“无妨,他是你的画灵,况且,他无法伤到我,我也没有对他如何,不是什么大事。”
“阿迟这样……”优优将脸埋进他背上的衣服里,闷声道,“倒令我觉得有愧了。”
若是阮季迟教训回舒子殷或者同她告告状,又或者隔壁刘婶不要消息那么灵通,那就好了。
她总是觉得,自从戴上玉镯以后,从前已经消失的一些情绪,又陆陆续续回来了一些。
祝福的力量之间,难道还会有抵消作用吗?
优优想着其他事,面上看着便有些神思游离。
“只是今日高兴,没有多计较,他若是惹恼了我,我可是会‘先斩后奏’的。”阮季迟约莫看出了优优的顾虑,便开起了玩笑转换了态度。
“阿迟有时候,当真比我还容易高兴。”优优嘀嘀咕咕。
阮季迟转过身低头蹭了蹭她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