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季迟问了一声好,接着问道:“舒大娘方才可见过子殷?”
舒母摇了摇头:“你们不是一同去花烛节玩了吗?我方才一直在屋里打算歇了,不过,景澄回来之前的半个时辰里我确实听到过院里有动静。”
动静?难不成舒子殷竟不是离家出走的?这清墉城又出了什么怪东西吗?
还是——
优优想到阮季迟曾说画中仙有许多人垂涎,说不准这清墉城里恰好来了一个知道画中仙作用的人,于是施法带走了舒子殷。
若是如此……
优优摘下耳坠上的珠子,开始用水晶球占卜舒子殷的位置。
“这是何物?”舒景澄看着这个透明的耳珠突然变成一个大的透明圆球,质若琉璃,没有一丝杂质,不由觉得稀奇。
优优随口道:“我占卜用的法器而已,没什么稀奇的,我来算一下子殷的位置。”
水晶球里场景变换,最后定格在医馆。
清墉城医馆。
“子殷去医馆做什么?他去看望蔺右掌事他们?可是他把自己画像带走是为什么?”优优满头问号。
舒景澄见此欲言又止,然而他想到优优和阮季迟今晚才有些迹象,想来也刚在一起,就不去提醒她了。
况且,舒子殷的心思,究竟是怎么样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谁也不清楚他是否已经是站在了一个成年人的角度考虑爱恨。
少年人的爱恨纯粹热烈,来势如烈火焚原,去时乍冷还秋,无常得叫人不敢上前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