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优优什么也没问。
“小叔叔说什么呢?舒景澄说今夜云通河畔有花烛节,是清墉城当地习俗,我还从没见过,要不要一起去玩?”优优略过了这事,转而提及了花烛节。
清墉城的花烛节是拜什么神的,优优也没了解清楚,反正许许多多的节日,过着过着就会变成吃喝玩乐的节日,在习俗之上更多的是追求放松和热闹。
“花烛节……我也没去过几回,好,一起。”阮季迟应声道。
“那今天白日里天气也瞧着刚刚好,我们先去河边看看?”优优见他应下,眼睛亮起来,提议道。
“都好。”阮季迟自是应她的。
云通河畔,青衣的男子撑着一把伞,怀里是受惊的美人。
身侧是粼粼水光,透亮但不算太刺眼。
此时的云通河畔人不多,也就没有多少人认出这一对,正是这些日子名满清墉城的阮大侠和优优姑娘。
阮季迟内心并不平静,因为优优受了刺激。
现在处于夏末秋初,几近入秋,云通河边上的树都是自由生长的,有些树上难免就还有些……虫。
刚刚有条虫子落到了伞面上,还有条垂丝挂在了两人跟前。
优优san值当场清空,大脑一片空白,直接将头埋进了阮季迟胸口——不愿面对。
阮季迟左哄右哄也没能让她抬起头相信虫子已经被他震飞了,优优一个劲埋在他胸前衣襟里什么也不听。
温热的呼吸已经沁透了本来就没有多厚的衣服,她浑身僵硬,他只好缓缓伸手在她后背上顺了好一会儿。
“真的没有了,”阮季迟低头落到她耳畔劝道,“不然我们现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