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想多了,我不会的。”阮季迟的规劝终究是好意,但并不是优优最想听到的,她有些倦怠地走向藤椅。
然后舒适地躺下,早上的太阳刚刚出来一会儿就逐渐变得很烈了,但是阮季迟和优优都不是普通人,能用阵法稍微控制一下院内的温度。
即使如此,优优还是在流汗。
“要不要去让管家买些刨冰回来?”
“要浇上最好吃的那种果酱。”
“好,但不可贪食。”
“嗯……”
夜里,阮季迟回到房间里。
这一次,辗转难寐。
于阮季迟而言,过去的十几年,他一个人行过黑山白水,与轻虹斩尽世间极恶不平,随遇而安不为任何人停留,那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从不后悔独自离家,想要的就去做,他永远相信自己已经过深思熟虑,不用再回头。
这个世上妖鬼众多,世人皆囚困在自己所画的牢笼里,他不想成为芸芸中同样被脚下的土地所禁锢的一名。
他有太多的少年意气,太多的所期所求。
是的,他其实也贪心,人的贪心有各种各样的不同,而他只是想要更多,他甚至说不出个具体,只是觉得自己只要往前,就能得到很多。
他的贪心到了极致,反而又表现得什么都不想要了。
百姓的称颂、金银珠宝或甚至是一些美人的以身相许——他先前是从不觉得这就是所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