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不能被拯救,已不配有轮回。
咒发挥了作用,听到这曲子,“她”嘶吼起来,身躯化作了那妖异的蝶,却又被困住了一般,只在原地狂乱地舞,那并非实体的花顿时也化成了零星的碎片。
舒子殷手里的花见此也扭动起来,试图挣脱舒子殷的手。
舒子殷哪里会让它逃走,狠狠揪了一把它的叶子让它“冷静”了下来。
那些蝶重新融入了枯骨中,那枯骨变成了一个满身伤痕的青年,从外表来看,甚至称得上文质彬彬。
他确实是葛鸿羽。
人不想面对一件事的时候,大脑会有多极端呢?
染上时疫的,不是任茵,是葛鸿羽。
任茵一去不回,他们都说他被抛弃了,他不信。
他同她青梅竹马,他最懂她是怎样的人。
可他最后也没能等到她来,他的魂魄走了很远,想要再见她一眼,然而最后却是在一个坑洞里看到了她腐烂的尸骨。
就为了那一株花。
那一株入药的花。
他见此心头大恸,意图吞了那株花,花也不是吃素的,一花一鬼斗起来,最终谁也没能吞的下谁,反而成了共生。
葛鸿羽恨自己染上时疫间接害死了任茵。
他恨自己无能,也恨村子抛弃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