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优笔下一顿,继续写,反问道:“所以呢?”
“你要去赴约吗?”沉默了一会儿,惟释问道。
优优收起笔等待墨干,抬眸看他,笑道:“惟释师傅一直很聪明,何必明知故问呢,我若是去赴约,也就不必在这边准备回信了。”
惟释垂眸,叹道:“我知道,但不能肯定。”
这说法真是有趣,确实如77所说,惟释被惟觉的信激到了,他此时心乱如麻,虽有不打诳语之说,目前的对话也是他脱口而出的内容,未曾经过思考。
除了真实,还将他平和表象下的一切都悄悄透露了出来。
优优在这一刻才能肯定,这个看着一身佛性平和寡欲的僧人,已经动了心。
优优走过书桌,到惟释跟前站定,唤道:“惟释师傅。”
惟释看着她。
“惟释师傅。”她笑意加深。
惟释目光一闪。
“惟释师傅。”她的轻唤声中加入了一丝叹息,并不完全是玩笑的语气。
惟□□双手合十,优优却先一步伸向他挂着念珠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念珠上。
两人仿佛就僵持住了一般,而事实上僵住的只有惟释,优优的笑变得轻柔,目光蓦然沉淀安静下来,眼中的星光扑闪,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她问:“惟释师傅,你爱我。”
这其实并不是一句问句,她以极其肯定又淡然的语气陈述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