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丁还在熟睡。
伯纳德说道:“他这是太累了。”
优优问道:“他身体状况很不好,对吗?”
“是的,他应该不止一次去算了一些东西……”伯纳德看向桌上包裹里满布裂痕的水晶球。
纵然精灵寿命长,但也不能这么耗。
这一次醒来,菲尔丁大约也只剩下两三百年的时间了。
优优走过去看着菲尔丁即使在睡梦中也难掩疲惫的脸,说道:“我和夏普确定要成为伴侣了,仪式定在下个月,我原本希望大家都能来参加的。”
伯纳德收起药瓶的手一顿,接着也看了一眼菲尔丁。
“这份邀请给或不给他,似乎都显得太残忍了对吗?”优优坐到伯纳德边上,看着菲尔丁,叹道,“现在的我无法忽视他的爱意,可我对他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没有越过界,他是我的老师,菲尔丁老师。”
她从未叫过夏普一声老师,却总是对菲尔丁叫的积极,那是因为菲尔丁在优优心里,就是纯粹的老师。
伯纳德也知道这复杂的情况无法评价,只能回道:“您没有必要对任何一厢情愿的爱做出回应,本就不必,他也知道。”
“我可能暂时不会来了,但他永远是我的老师,无论他是怎么想的。”优优原本想要等到菲尔丁醒来后劝导一番,但是看到那个水晶球,又向伯纳德确认了菲尔丁的身体状况,她觉得,或许暂时离开,会更好些。
伯纳德看着优优离开,他似乎仍是初见时波澜不惊的模样,惊艳看不出,失落也看不出,可只有他知道,内心一阵一阵往下落的难过。
他没有菲尔丁那样一厢情愿却浓烈滚烫的爱,可是他确实能感受到自己每每见到她时的心动,也为她每一次的出行整理好包裹,思念,也不浅。
精灵漫长的生命里,这是少有的不愿被称之为折磨的痛苦。
“别让她为难。”伯纳德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