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奏章上写着恒国来使,底下还压着几份信函。
“国宴……”天子吐出两个字,疲惫似地轻叹一声,随即问到另一件事,“这个时节,孤料想黄州百花宴已有了结果,届时让两位魁首照例参与国宴,接受封赏。”
“是。”
这边祝有决还不知道自己寄给天子的信还没送到,天子通知他参加国宴的帖子已经在路上了。
在庞宣易的协助指认下,审问进行得很成功,几位伤人者均被关押起来,免不得要被关个十几天,还挨了一顿板子。
这事往大了说有涉嫌杀人的嫌疑,只不过是未遂。
官府的判决祝有决没有异议,庞宣易感叹道:“如所南君这般大度之人,简行也是第一次见。”
这话听不出是夸是讽,一点不似庞宣易平时的社交话术。
好在祝有决这人在这方面,比较直:“不是大度,只是觉得不必,不值得。”
他的情绪收放自有衡量,比起为宵小生气,他更愿意倾进作品中。
还有……
祝有决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明晰剔透色彩分明的身影。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以后,祝有决不禁一愣。
庞宣易见此不置可否。
今天这出他确实是意外的,谁知道那几个蠢货真的会去打人呢,他本来只是想给这个表面淡泊受礼又幸运至极的第一才子一个教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