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白默了默日子,还真是,差不多再过两天就是她的生理期,每逢来之前她都会有点疼。
但是这次难得的没什么感觉。
“废话,咱们吃的饭里边好像给了中药调理,能不好吗?”林颜翻了个白眼,她现在孤家寡人,还要被塞一嘴狗粮。
正说着,奚白的手机就响了,是宋均。
电话那段格外的嘈杂,还掺着音乐敲鼓声,宋均原本声音清隽斯文,却也不得不提高音量,走到僻静位置:“奚小姐,闻总喝醉了,不肯让我碰他,一直喊您的名字,能不能麻烦您过来搭把手?”
他似乎也感到很不好意思打扰奚白,有点局促。
印象中,闻祈年千杯不醉,奚白还没见他喝醉。她想不到,是什么能让闻祈年喝到连理智都维持不住。
她温声:“那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电话挂断后,她扭头看向林颜。
“去吧去罢。”林颜装模作样地拎着一张纸巾擦拭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我知道的,今晚不用给你留门了。”
京都最著名的纸醉金迷一条街,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这里各个区域分块,各色各样的人都有。
一下车就看见宋均站在门外,见到她,宋均小心地护着她进去。包间的门被推开,里边的群魔乱舞立马停下,一众男女看着奚白戴着出现在这里,刚想调笑,忽地瞥见她身后的宋均,立马肃色老实坐下。
奚白一眼就看见在陷在沙发里的闻祈年,男人领口敞开,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分外勾人。即便他身边坐着钟鹤和程寻纪,也免不了有不少女人的视线黏在上边。
她走过去,俯下身,沙发上的男人立马黏糊糊地靠在了她的身上,双手环着她的腰,小狼仔似的瞎蹭,声音低沉含糊:“老婆,你来了啊?”
“”奚白挑眉,看向一旁虽然神色郁郁,但看热闹还是很精神的程寻纪和钟鹤:“他这是喝了多少?”
闻祈年清醒的时候,可不敢这么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