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茬,闻祈年想起来奚白至今仍不明朗的态度,他今天本来还想找钟鹤支个招,眼下这种情况
拉倒吧。
“还真让你说中了。”
钟鹤孩子满月了,都不一定能让孩子叫上奚白一声干妈。
他从程寻纪手中的烟盒里勾了支烟,含在嘴里,下意识地想点火,火苗“咔哒”一声腾起时,理智回笼,指尖微动,又把银质打火机合上还给了程寻纪。
“怎么不抽了?”程寻纪吐出烟雾,不解地看了烟。“你之前抽的不就是这个?”
钟鹤也捏着酒杯看过来,若有所思。
闻祈年一把扯下程寻纪嘴边那根烟扔进桌上的酒杯中,然后瞥了眼钟鹤,抬了抬下巴,非常冷酷无情:“虽然你很难过,但是我待会要去接奚白。”
“她不喜欢烟味。”
“等我走了,你俩再抽。”
程寻纪a钟鹤:“”
这人好欠。
钟鹤被气得想吐血,碾灭了烟头朝他扔过去,难得的崩了清冷形象:“快滚!”
闻祈年勾唇笑起来,眉眼又染上那股子风流劲,三人就着怎么挽回岑柚的事情讨论了会儿,闻祈年的手机响了声。
大概不会是奚白。她现在很少会给自己发消息,其他人的也没什么好看的。
闻祈年随意地瞥了眼,唇角骤然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