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在病房里乖乖等着家长回巢的狼崽子。
奚白心情一点也没受到影响,她自然地走过去,伸手拭了拭闻祈年头上的温度,哎了声:“药水没用吗?”
怎么温度还是这么烫。
她去饮水机前接了杯水,一不小心热水给多了,估摸着有点烫。奚白低头喝了口水试温度,长发自然垂落在脸侧,只露出点挺翘的鼻尖,娇唇水润,好似等待着采撷。
闻祈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女人肤如凝脂,紧身裙子将她的身材尽数勾勒出来。凑过去拿走水杯,在她肩膀上咬了口,呼吸交织:“枝枝。”
奚白吓了一跳,惊呼着抬手要捶他。但想到他一身的伤,又强行忍下。
谁知,闻祈年握着她的手,就往身上砸。
“还怕你男人打坏了?”他坏笑了声,含着她肩膀,舌尖微勾。
奚白浑身颤了颤,险些站不住脚。“你你松口。”
闻祈年低低地笑,朝她吹气:“就不。”
他并不真的想奚白签那份合同。只是忍不住地奢望,她或许会更喜欢他一点。闻祈年早料到她会拒绝,但真当亲耳听到拒绝时,一颗心还是会压抑不住地疼。
额头被一只温软的手摸了摸。
闻祈年抬眸,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眸,奚白有点怀疑:“你烧傻了?”
闻祈年伸手搂住她的腰,带着奚白坐在他床上,掀开被子,把她裸露的一双长腿裹进被子里。“你检查下?”
奚白愣了两秒,觑他:“你刚刚不是已经洗过澡了?”
说着,她的视线落在闻祈年被子下的腰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