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白上车前就换上了礼貌假笑,她看着眼前似乎有点眼熟的老爷子,从容不迫:“是我。”
老爷子见状,笑了声:“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来。”
“您的人都拿枪让我配合了,我哪儿敢忤逆啊。”奚白歪了下头,俏皮地弯起眼眸,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冷不丁道:“闻老先生。”
气氛在这一刻骤然寂静下来,两人中间隔着腾腾升起的茶雾。
老爷子顿了几秒,而后呵呵笑道:“很聪明啊小姑娘,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奚白坦然地应下这声夸赞,语调轻轻:“您和闻祈年很像。”
都有一双锐利的双眸,同样的凛冽,令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被直接点破后,闻老爷子终于正眼看向奚白。
对面的年轻女孩生得一双妩欲的桃花眼,水润清澈,的确是个美人。但是太过了。
这样的美人留在男人身边,都会成为他玩物丧志的催化剂。
闻老爷子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看似闲聊地漫不经心道:“我早就听说我那成天招蜂引蝶的孙子最近收敛了性子,除了公司,就是往剧组跑,说是什么?”
“噢,说是评估和视察项目。可我听着啊,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说着,他看向奚白。
奚白淡定地与他对视,过了两秒才像是接受到他希望得到捧哏的信号,噢了声,问:“那您觉得是怎么回事呢?”
闻老爷子这一刻才算是明白老陈发来的信息,说奚白这姑娘性子不一般。他哈哈大笑起来,“你确实漂亮,性子也有趣,难怪祈年喜欢。”
奚白没说话。
她知道这种话后,通常还会跟上个“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