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已然拎出了那三张大牌,轻压在桌面上。
“枝枝。”闻祈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指节泛白,手中红色的酒水随着情绪翻涌,荡起水花。“咔擦——”
“啊!”众人惊呼出声,瞬间瞪大了双眼,难掩震惊。
男人生生将酒杯捏碎了,玻璃碎片深深扎进掌心,妖冶的液体混合着鲜血滴滴答答。
在地毯上氤氲开了一朵朵红梅。
可他却像失去了痛觉,将那些碎片紧紧攥在手心。在奚白的手指即将有所动作时,闻祈年扑通一下重重跪在了地上,他把额头抵在奚白手背上,而后,仰头看她,眼眶泛红,声音低哑崩溃:“枝枝别,求你了。”
“求你了”
奚白移开视线:“闻祈年,你起来,男人不要动不动就跪,你去把伤口——”
忽地手背一凉。
湿湿润润的。
奚白愣了下,安静地瞧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满是鲜血的手上。
她突然就给气笑了,清冷秾丽的面容因着这一笑,勾得在场好几个男人眼神都直了。她随手蘸了抹那红色的液体,抬手温柔地摩挲了下闻祈年的眼尾,落下一点,顿时,男人眼下就仿佛生了颗血痣。
妖冶,诡谲。
却莫名地性感。
闻祈年僵住。
她轻笑了声,微粉的指尖轻推,当着他的面把那张大牌递向索菲亚,眉眼娇妩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