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白想了几秒,答应了。
正好她也打算给安娜寄些礼物的,这下明天直接带过去就好了。
安娜:好嘞宝贝,明天等你哦(s:叫上你的男朋友魏呀!)
奚白一顿,刚想解释说她和魏迟分手了,那边安娜就匆匆发来一句还有事,要下线了。
顶层总统套房。
闻祈年盯着毫无动静的微信看了几分钟后,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有事?”
闻祈年眉头一皱,拿远了手机确认备注,“你吃火药了,这么呛?”
钟鹤走到阳台上,从烟盒里取出支烟咬在嘴里,没什么情绪地看向楼下花园:“没,你说吧,这么晚找我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闻祈年抵了抵牙根,把今天的事说了,问他怎么办。
钟鹤回头看向主卧内正逗着孩子玩的岑柚,他刚才手机突然响起,铃声吓了孩子一跳时,她朝他看来过,平和地说了句:“下次静音可以吗,医生说孩子小时候要注意保护听力。”
除此之外,再无旁的话对他说。
这段时间他们之间只有涉及孩子时,她会说上两句,其他时候,不论他做什么,多晚回去,岑柚都不带过问的。
从前留的灯,如今也熄了。
他每每晚归,面对的只有一室寂静与黑暗。不是没有询问过原因,但岑柚只是温和笑笑:“我没有生气啊,只是带孩子有点累。”
可家里请了五个育儿保姆和营养师,根本不需要她亲自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