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均是微喘,唇色水润。
奚白指尖微动,滑过男人凸起的锁骨,语调不稳:“为什么突然纹身?”
闻祈年垂眸看着奚白,眼睫低伏,投下一片阴影。他任由奚白手指在他纹身附近摩挲,喑哑的嗓音和呼吸声交织纠缠,车内气息缱绻,他咬着牙轻笑:“你凑近点,我告诉你。”
奚白拿眼尾扫他,而后挑眉往他怀中靠了靠。
男人轻哼了声,炙热的呼吸洒在耳垂上,闻祈年含住,咬着字音刻意压低了声线,一字一顿:“当然是要让你每次的时候——”
“想到的都是我。”
中间的声音说得很轻,但奚白还是听清了,她掀眸。
男人黑眸中酝酿着,强势偏执的占有欲。
一顿火锅下肚,林颜吃饱了回房间午睡去了。
奚白送闻祈年出门,她倚着门框,眉眼娇妩柔和。闻祈年心尖尖就好像有人拿着羽毛扫过去,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低着声音:“我走了。”
“闻祈年。”奚白冷不丁地喊他名字,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可她越是这样温柔不吵不闹,闻祈年就越慌。
他也觉得是自己近来被周知敛和魏迟的出现逼得有些神经紧张了,平白无故地怎么会心慌。可是,这种不安就好似微弱的火苗,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没能将它掐灭,马上,它就会如同春风拂下的星火,一点即燃,瞬间燎燃一片草原。
雪球越滚越大,这股火,愈烧愈烈。
年轻女人的唇瓣微肿,湿润泛着水光,耳垂上还有个小小的齿印,浑身都散发着股慵懒的暧昧劲。闻祈年喉结滚动,那都是他刚才在厨房里留下的痕迹。
阳光照耀进来,落在瓷砖上,投射出五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