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缀了个奚白的缩写。
静谧之处更加安静。
奚白沉默着没说话,这让闻祈年心里有点没底,他试探着去牵奚白的手,然后将她的指尖按在了胸膛上,呼吸炙热,嗓音中带着诱惑:“枝枝,要不要摸一摸?”
细如削葱的指尖动了,闻祈年喉结微滚,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但在快要触到纹身时,奚白停下了,她收回手:“算了,你刚纹完,容易感染。”
停顿的那几秒里,闻祈年差点窒息。
下一秒,一个温热的唇瓣覆上了他的唇。
奚白似乎是笑了声:“还挺好看,纹身师技术不错。”
闻祈年身体瞬间紧绷,眸色陡然深了,他的手托在奚白脑后,俯身压下,那股清冽的雪柚味随之压下来,撬开她的唇齿,沉沉侵略。
僻静角落中,呼吸沉重炙热。
吻到动情。
奚白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水润的眼眸直视他:“还有一个问题。”
闻祈年托着她的脑袋,伏首一遍又一遍地吮吻着女人温软的唇瓣,嗓音低沉含糊:“什么?”
舌尖抵进唇齿间,奚白毫不客气地咬了他一下。闻祈年嘶了声,稍稍退开了些,但仍将她压在墙角。
奚白胸口起伏,眼眸湿润地直视他:“你明知道我们后来没做过,不可能有孩子的,为什么还要来。”
闻祈年呼吸一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