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答。
闻祈年点点头,眉眼森戾:“行,别让我查出来。”
闻家是什么势力,不被查到更是异想天开。
于是几秒后,有个戴着金项链的男人弱弱地站了起身,哭丧着脸:“对不起闻总,是她问我的,我以为就是普通来玩的,就——”
“啊啊啊——”
女人们尖叫声划破天际。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闻祈年直接踩上茶几,几步就到了金项链面前,拽起他的衣领就往地上扔,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金项链甚至产生了一种闻祈年真的会想要弄死他的恐惧感。
钟鹤见状,咬着烟轻笑,余光中那女人吓得已经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他垂眼轻嗤。
不是那个姑娘,东施效颦也没用。
钟鹤看着女人紧攥着手机,一脸绝望,也有点糟心,他啧了声:“还不趁机走?”
长卷发女人恐惧地咬着唇,她疯狂流泪,从闻祈年的态度中她已经意识到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但更可怕的是——
她把手机解锁,是段聊天记录。
樱子:图片
樱子:看来你也没能成为那个“长久的”嘛。
樱子:他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