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房间花洒坏了不去找酒店,来我这就算了。”奚白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几上的黑咖啡,语调温和:“请问闻总,您是怎么从次卧突然出现在我主卧里的呢?”
姜离她们敲门的时候,没瞧着人影,就知道他要搞这么一出。按照闻祈年那张扬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在外人面前溜达一圈,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们复合了。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奚白越是笑得温柔,闻祈年就越是紧张。他抬手去摸放在茶几上的眼镜,却被奚白一声鼻音的“嗯”唬得停下了动作。
“可能是”他滚了滚喉结,试探:“我梦游。”
见了鬼的梦游。
奚白唇角微翘,放下杯子靠近他,隔得近了,能闻到她唇瓣上的咖啡香。闻祈年有点猜到她好像并不生气,一点点试探着她的接受度,眉尾轻抬,带着些卖乖的笑意:“枝枝,你好香。”
过了两秒,闻祈年突然说:“我可以勉强,让魏迟跟我们一起回去。”
奚白睨他,不信他突然这么好心。
又怕他搞什么幺蛾子,她只得再次喊他,声音里压着些提醒的意味:“闻祈年。”
被点到名的闻祈年安静两秒,舔了下唇,被迫只能坐在离她一尺远的沙发尾,重重咬牙,字音从齿间挤出:“让他知道谁才是正儿八经的男朋友。”
他这语气颇有古时候正房太太强调地位的架势。
闻祈年倒是把态度摆的很端正,一脸诚恳地望着她,但说的话和那副懒懒的姿态就是摆明了——
老子就是要气死魏迟。
奚白又好气又好笑,不紧不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闻祈年。纤细的指尖挑起他下巴,俯身贴在他耳边,呼吸触碰男人耳廓:“我只是给你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没说一定不会换啊。”
闻祈年笑意僵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