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个温热的水杯放在她手心,男人嗓音低磁:“喝口温水。”
奚白睁开眼,看向闻祈年的眼神里有点诧异,似乎是没想到他还在这里。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光了水,然后看他:“回去吧。”
年轻女人眉宇间倦色浓重,闻祈年喉结滚动,他唇线紧抿。
片刻。
“好,那我走了。”
沙发上女人闭着双眼,没有回应。
一分钟后,黑色的库里南挡住警车去路。
闻祈年敲了下车窗,看向老警察:“我能不能问一下您是为什么和她见过吗?”
商人的直觉告诉他,这点原因非常重要。
那老警察闻言,面露迟疑之色。
但想到刚刚在楼上两人的相处,他犹豫几秒后下车,两人找了个僻静角落:“跟你说也无妨。就是我早些年还在宋城当警察,有一次出警是那孩子报的警。”
“为什么报警?”
老警察比划了下,又是长叹气,只说了句:“她父亲跳楼,她是亲眼看着父亲摔在她面前的。”
闻祈年千想万想,也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赵父竟然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