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火机。
他顿了下,轻嗤一声:“你有脸说。”
“当初谁劝我别吊死在一个女人身上?后来骗人小姑娘结婚,挨了巴掌的不是你?”
说到他家姑娘,钟鹤眼底的笑意就更盛:“那又怎么样,我们现在好得很。”
说完,他还要再补一刀:“我回去了,毕竟家里还有人等着。”
“”
真草啊。
闻祈年抬脚踹他,眉间燥郁:“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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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还只是蒙蒙细雨,等到四人正式要走的时候,这雨就变得格外的大。
魏迟的司机把车开了过来,刘宁示意魏迟:“车来了。”
魏迟看向奚白和姜离,声音含着笑意,“一起吧,送你们回去,正好刘宁跟你们顺路。”
刘宁闻言,抿了抿唇。
一辆车除去司机,只能坐四个人,要是送奚白和姜离回去,魏迟一个男人肯定是副驾,那她就得和奚白姜离挤在后座。
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作祟,她莫名地就很排斥奚白,一想到要跟她一起坐在后排,心里就膈应难受得慌。
放在平常时,刘宁肯定会出声帮腔劝说的。
但今天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