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影子都是挨在一块的。
钟鹤:你要是打算放弃了,就当兄弟我没说。
嘴里的烟陡然被咬断。
指纹解锁后,手机再次亮起,界面仍停留在这里。
京都的冬日天黑得极快,没几分钟,暮色就彻底笼罩了整座城市。男人站在早就无人的大厅里,冷隽的脸上倒映着微弱的光。
闻祈年定定地看着那张照片,喉结微滚,舌尖一片苦涩。
草。
栽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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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分好班,接下来就是为期两个星期的训练,大家需要以五人为一个小组排出一个舞蹈。至于舞种不同的问题,需要选手们自己去协商配合。三名导师的专业舞种足够辅导大家,排舞之类的疑惑都可以咨询,总的来说,这个规则还算公平。
只是小组成员都是抽签随机拼凑的,存在舞种不同,自然就会有争论。
奚白扭头看向一旁,别的小组已经找导师讨论好排舞,开始训练磨合了。而自己所在的小组,两天过去,还在因为到底选什么舞种而冷战。
贾璐璐在角落里自顾自地跳着她的古典舞,另外三名现代舞女孩围坐一团讨论。
都是成年人了,不是每个练习室里都有导师盯着。
奚白出去倒杯水的功夫,再进去。
贾璐璐被另外一名现代舞的女孩怼得说不上话,眼珠转了下,转而看向奚白,“奚白你倒是说句话,到底是支持古典舞还是现代舞,除了我们两个,其他都是现代舞。”
另外三个女选手闻言也看向奚白,跟贾璐璐纠缠了半天,她们面色不怎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