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我这里,不爱即是原罪。”
奚白一想到当初在闻祈年面前百般温顺,却也不过是一个连爱都没有的替身,她就忍不住厌弃自己。在国外那两年,没人知道她到底有多么恨自己。
指甲深深掐进伤口,闻祈年咬着牙,胸膛颤抖。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周知敛轻快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枝枝,你睡了吗?”
闻祈年紧盯着奚白,两人对视数秒。
奚白移开眼,“等他走了,你就离开。”
闻祈年站着没动,此刻他执拗的像个耍赖的小孩儿。
他眼睫微动,看向奚白时脸色惨白,伸手去抓她的手,紧抿着唇瓣强行忍着咳嗽的冲动,身体轻颤。大抵是淋了雨的缘故,声音又哑又抖,说得也极为费力:“这么晚了,你们还有什么事?”
奚白一根根掰开他修长的手指,唇角轻勾,笑意未达眼底:“你觉得呢?”
男人脸色瞬间煞白。
他竟被推的一个踉跄,他呼吸急促凌乱,很是无措地看着奚白。奚白愣了下,闻祈年眼睛很红,渐渐蒙上一层水雾。他身体绷得很紧,手背上青筋迸发。
没过几秒,敲门声停了。
奚白回看他,眼中意味明显。
滚。
身后的房门缓缓合上,像是一道天堑将两人之间分割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