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支走,然后扔下。
连句话都不愿意跟他说,是为了和周知敛订婚。
订婚。
闻祈年细细地咀嚼着这两个字,一双黑眸愈发的幽邃冷冽,他原盼着能见她一眼也好。
却不曾想,竟是在这样的场合。
周知敛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总觉得这句话莫名地充斥着似有若无的占有欲。
但下一秒,他就立马甩掉了这种错觉。
不可能,闻祈年怎么说都是他的长辈。
他偏头看向奚白,奚白也冲他莞尔,笑容明媚,这叫周知敛不安的心冷静了许多。
奚白十分大方地承下男人的夸奖,桃花眼被眼线勾勒得更加妩媚,这一笑眼尾上挑,在灯光的照耀下,女人眼尾下画着的银色玫瑰也熠熠发光。
银光流转,妩媚动人。
“谢谢小舅舅。”她弯唇,姿态落落大方,坦荡极了。
“”闻祈年舌尖重重抵了下牙根,狭长的黑眸弯曲,笑意陡然更浓郁,像是难以置信,咬牙切齿地反问她:“什么?”
奚白笑意不改:“嗯?”
闻祈年眼睫轻垂,在眼下打下一层阴影,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绪。他将手机放在一旁,从烟盒里取了根烟,眼底压抑着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在翻涌作乱,扰得他耳中一片尖锐的嗡鸣声。
他死死地咬着牙,努力想要让这道声音从脑海中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