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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鹊 江千苏 921 字 2022-10-03

他是祖上便有荫蔽的王公贵族,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其他人,是不会有心虚这种情绪的。

休息期间,奚白挑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看手机。不为别的,主要是郁苏那愧疚的目光实在太扎人。

一打开手机,丛桢的微信弹出来,是张照片——

相框里,闻祈年和丛桢并肩而立,他们瞧着都很青涩,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

照片中,少年偏头看向少女,眉宇透着风流倨傲,校服拉链也吊儿郎当地敞着。

可他眼神却是温和的。

丛桢:奚白,算我求你了,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丛桢:他本来就是喜欢我的,你为什么要横插一脚。

奚白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给她发去了拉黑前的最后一条消息:我没打算要,你随时可以来把他带回去,我反而感激不尽。

发完这条消息,休息时间也结束了。

这一场,娜尔莉莎黛丝从梦中醒来,她打开了那封密信。里面有张油画小像,小像里女人并没有梦境那般可怕,却也有六七分的相似,侦探还说:“在公爵随身携带的那个玫瑰怀表里,也有张一模一样的肖像,那本是一张合照。”

他说的玫瑰怀表,维利克从来不肯让她碰。

有次她提出想看看,男人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冷漠地拒绝了她。

娜尔莉莎黛丝趁着维利克还没醒,打开了他的怀表,一切都如密信所言。她沉默了许久,去衣帽间脱下了自己身上华美的睡裙,换上从前的旧衣裙。

她半坐在床边,低头看着男人平和的睡颜,心里想过很多很多。但最终,她还是轻轻推醒了维利克。

闻祈年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他看着奚白离郁苏那么近,笑意微收。导演连忙低声解释:“都是拍戏,假的假的,他们后面没有亲密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