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切开端的种子就是在那时埋下的。
闻祈年将她从噩梦中拽了出来,而后又编织了一个更大,更可怕的梦。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摔进去。
于她而言,比起被得到后又被放弃,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得到。
奚白关了手机,走到阳台上透气。
她最近被角色干扰的太严重了。
夜色下,奚白懒懒靠在栏杆上,却一眼瞧见阳台外的树下,有一抹橙红的火点。
男人散漫地靠在树干上,嘴里叼着烟,修长涅白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着什么,反光倒映在镜片上。与此同时,身后的房间内也响起手机的震动声。
奚白没打算叫他。
但下一秒,男人倏地抬头。
隔着遥遥夜色,四目对视。
不知为何,闻祈年很敏锐,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目光。
他取下烟,掐灭了火扔进了垃圾桶里,掸了掸风衣上不存在的灰。阳台上透下来的点点灯光,衬得他眉眼深邃,也衬得镜片后的眼眸更静。
奚白没甚情绪地弯唇笑了笑,转身回了卧室。
不过半分钟,房门便被敲响。
她打开门,闻祈年戴着他那副金丝垂链眼镜,白衬衣的领口微敞,很有斯文败类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