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已是天光大亮, 外边的阳光很灿烂,一点也瞧不出昨夜的暴雨。
奚白缓缓睁眼,腰上搭着一条手臂,沉沉地压着。她打了个哈欠,随手挪开, 拂到一边去。
比之两年前时常醒来就见不到人的场景,这幅画面真是有些讽刺。
奚白莫名其妙地低笑了声, 她穿好衣服下床。
身后, 男人闭着的眼轻轻睁开, 看着空落的手臂有片刻的失神。
奚白洗漱后再出来,闻祈年已然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懒散地坐在沙发上掀眸瞧她。
男人还散发着纾解后的餍足劲,眉眼间缀着风流和懒散气,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打在他身上, 柔和了他英挺深邃的五官带来的锐利感, 多了几分缱绻暧昧。
奚白洗了澡,湿发垂在肩侧。脸颊光滑如蛋壳,泛着雾雾的水汽朦胧,无辜清澈。
可那双桃花眼太勾人。
又纯又欲。
闻祈年突然发觉, 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个时候的奚白。他忍不住地想,最初那几年, 她是不是一个人在家这样等他回去?
他勾唇, 走向她:“我帮你擦。”
奚白往后退了步, 微笑:“不用。”
闻祈年顿在了原地, 脸色有些难看。
门铃响起,来人是姜离,她来接奚白。
见到闻祈年时,她差点要开口喊人了。还是奚白叫住她,给了个安抚的眼神。
闻祈年叼着根没点燃的烟,靠在墙边看她们清行李。地板上还掉了几件t恤,闻祈年盯着看了几秒,眼眸渐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