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祈年定定地盯着她看了两秒,随后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好啊。”
说完,俯身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私人更衣室。
后背陷在软沙发里,男人带着雪柚味的吻霸道热情地压下来,奚白捏紧了手指。
结束后,奚白换上了来时的常服,口罩帽子戴得严严实实。
马场上仍是一片大好阳光,有几匹马在饲养员的陪同下在马场上散步。
腰上男人的手在被她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后消停了会儿,钟鹤见他们出来,意味深长地啧了声,闻祈年勾唇眼眸中漾着餍足,没理他。
奚白看了他一眼,正要走,就听——
“突然感觉”
男人忽然正色,若有所思的模样叫奚白也愣了下,像是要说什么正经事,她静静等着。
闻祈年偏头,一双狭长锐利的眼眸弯曲,在她耳边低语几个字。
奚白反应了半秒,当即就甩开了他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他说的是:“下次,可以试试马上。”
闻祈年追上去,笑着去牵她的手,“后天钟家老爷子八十大寿,我去接你?”
他盯着奚白冷淡的面色,笑意略收。
不敢太放肆。
“不用。”奚白知道甩开,他肯定还会想办法拽着的,倒不如让自己舒服点,索性没挣脱,语气平淡:“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