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菩萨似地规劝道:“不要妄图够着拿不到的东西。”
“到时候丢了本来能分到的,像现在这样,多得不偿失。”
丛桢像是挨了响亮的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她失魂落魄地抬起头,对上闻祈年那双漆黑阴戾的眼眸时,不禁打了个冷颤。
不等她再恳求,下一秒几个人高马大的服务生就将她扯开,闻祈年冷漠地扫过她,眼底满是不耐。
“把她弄出去,以后也别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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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工后,丛桢一直没出现。
“好多人猜她是得罪大佬,被雪藏了,但是我看也有好多人说丛桢隐婚生子去了。”小婷兴奋地把水杯递给奚白,小声道:“奚白姐,你觉得是哪种啊?”
导演说她是临时有事,这个角色需要换人重拍。
什么有事,连合同都能不顾啊,一般人谁会想赔违约金啊。众人都心知肚明,这估计是要塌房的节奏了。
奚白喝了口水,摇头:“我也不知道。”
小婷也就是随口说着玩,像是想起来什么,她哎了声,神秘兮兮地跟奚白说:“自从咱们没来后,据说那个很帅的闻总一直也没来剧组了,咱们组里好几个女演员都失望极了。”
奚白淡淡笑了笑,“说不定人家不想投资了呢?”
“那也有可能。”小婷把唇膏递给她,嘀嘀咕咕地:“我听说有人看见闻总脸色很难看地走了,可能是谁得罪他了吧。”
奚白笑而不语,任由化妆师给她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