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地冷笑了声,握着手机转身就把口袋里那条红绳扔进了垃圾桶里,落地无声。
虽然来的路上早有预料,但等真亲耳听到她的承认,那股无力和说不清的糟糕情绪还是病毒般,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蜂拥在脑海中,太阳穴青筋突突跳得又快又急,使得他整个人几欲撕裂。
闻祈年咬着牙,字音从齿间挤出:“为什么?”
他竭力压住危险的情绪,闭了闭眼,黑眸中光芒渐黯。
奚白笑了笑,完全不care他的反应,慢条斯理地勾着唇:“闻总,你这样的反应,会让我出现你好像喜欢我的错觉。”
闻祈年愣了下,沙哑低沉的嗓音从电话中伴随着电流声沙沙传来。
“如果我说这不是错觉呢?”
听到这话,奚白倒是来了点兴致,“哦?这是闻总上次晕倒的后遗症吗,大晚上的说胡话?”
闻祈年舌尖用力抵了抵牙齿,他余光瞥见原本坐他车上的小孩下来了,站在旁边用一种很是稀奇的目光盯着他瞧,像是在看热闹。
他下颚紧绷:“原来你知道。”
知道他发烧晕倒,知道他的事情,却至始至终都不肯回复他的信息。
甚至还撮合他和丛桢。
“哦。”
奚白立马改口:“不知道。”
“你撒谎。”男人声音冷沉,凛冽的黑眸不再含笑,面色阴沉,“你还把丛桢推给我,给我们点赞。”
说破就没意思了,奚白失了跟他胡说八道的兴趣,轻啧声,语气又恢复了冷冰冰的直白,慢条斯理地点开微信对话框,手指点击几下,发送出一条消息:“知道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