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跟着邵嘉绫去提车时,她的鞋带松了,奚白在旁边老实等着。闻祈年点了跟烟含在嘴里,袖口随着手臂的动作往回缩了点,不经意间露出腕骨处的红绳。
他下意识抬眸看向奚白,恰好奚白还没走,在等邵嘉绫系鞋带。四目相对之下,奚白神色如常,仿佛真的只把他当作哥哥的朋友看待。
视线掠过闻祈年手腕上的红绳时,她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
转瞬即逝。
似是嘲讽。
“行了,人都走老远了,去喝酒?”钟鹤低头摆弄了下手机,大抵是在看消息,说祁冷已经到那了,让他们赶紧得过去。
闻祈年没应,慢条斯理地跟在他们身后。
一路上,后座都很安静。
与另一台车上的高声喧哗截然不同。钟鹤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差点没笑出声。再想多瞥几眼,闻祈年掀眸看来,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看什么呢。”
笑死。
还死撑着。
该的。
钟鹤轻嗤了声,专心开车。
楼下的灯红酒绿与二楼的奢华静谧截然不同。
服务生恭敬地为他们推开包厢门,里边只有祁冷孤零零地坐在沙发里剥橘子,钟鹤扫视一圈,挑眉道:“他们怎么让你一个人待这。”
祁冷抬手扔了个新的过去,“我赶走的,还想让人陪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