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奚白是因为这场舆论而害怕。
不是的,不是的。
奚白自顾自地摇摇头,视线空洞地盯着地板上那个螺旋状的花纹,漩涡般吸走了外界的声音。
姜离的说话声愈来愈远,脑海里尽数充斥着尖锐的嗡鸣声,震动着脆弱的神经。
对了,她还没有亲耳听见闻祈年的话,说不定是假的。
只是巧合。
她们只是刚好有着相似的眉眼,他又恰好认识丛桢。
对。
说不准只是巧合,毕竟他在外向来冷淡,装作不认识她也正常。
她要去问个清楚。
问清楚了就没事了。
她要相信闻祈年,她不能因为旁人的一句话就对闻祈年产生猜忌。
她不信他会那样做。
奚白倏地站起身。
“哎奚白你去哪?”姜离眼睁睁地看着奚白一身水清色短裙冲出房间,裙摆晃动飞舞,好似随波逐流的浮萍。
抓不住,也留不住。